杂货铺老板手中拿着一把小刀,正刺入地上不断抽搐的吕邵天掌心中,他一见久一诺,顿时忘记了收取报酬,脸上恐惧和惊疑混合在一起:“怎么又是你?”

        他下意识往后面缩着,上一个世界惨痛的教训,他还历历在目,他什么时候被一个普通人欺负得那么惨过。

        最让他无法忍受的就是,这个女人居然从他手上白嫖了东西,虽然都是一些普通品质的垃圾玩意,但是那是他的!他的!

        久一诺看着地上的吕邵天,微不可察的叹了一口气,却没有主动和他搭话,避免杂货铺老板发现她两认识,从而当作人质威胁她。

        “外面的人是你杀的?”她没有回答老板的问题,反而抛出了另一个问题。

        哥哥教过她,不想回答的时候,可以用问题堵住问题。

        “不是,”杂货铺老板想也不想就摇头,似乎生怕久一诺找到理由对他动手,他指了指吕邵天连忙道,“这个人是我今天的第一个客人,不信的话你可以问他,刚刚开门的时候,那两个人就和碰瓷一样在我店门口互相残杀,男的徒手将女的肋骨抽出来,内脏掏出喂给她,女像被控制了一样,真的吃下了自己内脏,也不去攻击那个男的,反而砍断了自己的手指,一根一根吞下,然后将中指塞入男的嘴中。”

        他就像道:“等砍断所有手指后,女人才像突然感觉到疼了一样,抽搐着倒下,临时前好像还喊了一句什么,好像是代我问好。最后,男人将手臂刺入女人胸膛,和中毒似的,悄无声息的死了。”

        久一诺觉得杂货铺老板的描述中有很多很奇怪的地方,比如以正常人的力气是绝对不可能做到徒手抽出肋骨,掏出内脏的。

        如果没有吕邵天作证,她更加相信这一切是杂货铺老板临时编出来的故事,目的就是推脱责任。

        但是,居然吕邵天也亲眼看到了,那就是说确有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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