久一诺轻易接住了扇来的巴掌,手上力道忍不住大了几分,村长的手腕处传来惊人的骨碎之声。
村长疼得直抽抽,嘴上却不肯停:“啊啊啊!贱|人!烂货!草泥马!m狗!我要把你的脏嘴当厕所!”
久一诺心里面感觉和堵了一口气一样,她也是人,被人指着鼻子这么骂,也是恨不得骂回去。
但她不会骂人,学着他的骂,又觉得过于难听了。
她将他两只手合并,用一只手捏住,然后拿起旁边的麻绳绑住了他的手。
正常人单手做很多事都不方便,但是久一诺在研究院的时候没少被训练单手,甚至为了避免偷用双手,他们通常会砍掉她一只手,等过一段时间再用治愈恢复。
单手绑人更是久一诺训练中的基础项目。
她绑住村长的手后,捏住村长的腮帮子,强迫其张开嘴,然后另一只手将白菜直接倒了进去。
“咽下去,敢吐出来的话,我就让你吃第二次。”
一盘白菜有点多,久一诺很人性化的没有一次性全倒村长嘴里。
但是,村长还是控制不住吐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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