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她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她刚才的话错了,夕不是属狗的,他就是狗,怎么这么喜欢咬人。
但是骂人的话在心里面过过就行了,她舍不得骂出口。
她强硬拒绝道:“不行。”
“他都留了印记,我不可以留吗?”
“拜托,他留了和你留了有什么区别,你们的牙印不一样吗?”
看到夕耷拉着脑袋,像是被人抛弃的小狗崽一样可怜兮兮。
久一诺觉得他不应该叫“夕”,而应该叫“兮”,可怜兮兮的兮。
“唉,”她叹了一口气,“真的是拿你没必要。”
久一诺才松口,就有一种被大型犬扑倒的错觉。
她的确被扑倒了,但是压她的不是狗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