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场的幸运儿们明显都是知道逃生游戏的,此刻虽然面带恐惧却是或快或慢的朝着白衣男人靠近,没有人试图逃跑,只有白发女孩还在神情激动的和白衣男人说着什么。

        等久一诺走近了,就听清了。

        “我不管,你必须送我回家!我怎么来的就怎么送我回去!”这是久一诺第二次参加逃生游戏,她突然有点想念上次的幸运儿们了,至少他们没有白发女孩这么“天真”。

        白衣男人也是好脾气,一边应付着白发女孩的闹腾,一边微笑继续招手,让其他幸运儿快过来。

        白发女孩看出白衣男人的敷衍,一把揪住他的衣领:“我在和你说话,你能不能认真听?”

        久一诺不想说白发女孩天真了,只想说勇气可嘉,她必须为这作死行为鼓个掌。

        白衣男人依然笑得一脸温和,如同一个二十四孝好老公,对待无理取闹的“妻子”依然保持着最温柔的语气:“必安在认真听。鬼王的每一个客人,必安都会报以最大的热情。但是这位客人,我们不能耽误其他客人的时间,等去见了鬼王,我就送你回家怎么样?”

        这态度……如果不是在逃生游戏里面,久一诺简直想给白衣男人点赞。

        久一诺一边看戏,一边努力无视着手疼,思索着目前的信息点:“看这场景和两人服饰,以及他的自称,白衣应该是白无常谢必安,黑衣是黑无常范无咎。所以鬼王很有可能真的鬼王了……”

        她说的鬼王并非是阎罗王。因为严格来说,阎罗王只是鬼王的下属之一。

        得到回家答复后,白发女孩终于不再闹腾,而谢必安也提及了见鬼王前的一个重要步骤——必须着正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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