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为一个公司，田辰这么做无可厚非，而且人家还给他打电话通知一下，已经算是仁至义尽了。
挂断电话，江煜，陈风和陈乾安全部都聚了过来，脸色凝重的看向张凡。
“小凡，你是不是得罪人了？”陈乾安沉吟一下，说出了一个猜测。
李秀成无论是地位还是身份都要比张凡高，如果真的确认张凡抄袭，根本没有必要用网上曝光的方式。
直接一封律师函发过来就好了。
“得罪人？”张凡忽然挑眉，然后想了一下道：“要说得罪人，好像就是秦胜和苏珊啊？”
秦胜被他抢了名额，连带着苏珊也无法参加。
要说最恨他的，估计也就是这两人了。
“我听说，秦胜和苏珊两人家里好像都挺有钱的，如果是他们的话，倒不是没有可能。”陈乾安说道。
“可是究竟是他们俩谁呢？”江煜皱眉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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