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拉虽然刚才输给他，但是他在国际上的影响力依旧还在。
在钢琴领域依旧是绝对的权威。
现在…竟然要拜他为师？
“对啊！可以吗？”
赫拉目光火热，神色中透着几分紧张，仿佛生怕张凡拒绝他一样。
这一幕看在别人眼里，就仿佛张凡是一个德高望重的音乐前辈，而赫拉才是一个刚刚出道的学生，显得怪异无比。
张凡目光古怪的看了赫拉一眼，抬手摸着下巴，心里盘算着。
这老头不会受刺激太大，得精神病了吧？
要不把他送到隔壁“阳光精神病院？”
“张凡，我觉得你可以答应他。”就在张凡盘算着的时候，一旁的乌松清走到了他的身边，开口说了一句。
张凡疑惑的抬头望去，却听到乌松清缓缓解释道：“赫拉在国际上影响力很大，这对你以后的发展有帮助，而且你以后想要在国外演奏民乐…有赫拉的影响，也会事半功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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