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言见到陆远点头，连忙放下手中的茶杯，神情激动的站起身准备朝陆远解释。
“沈言！”
“我知道你的想法，但年轻人总是需要出去闯闯的，不是吗？”
“当年的你和千重，亦或是当年正值巅峰的杨业……”
陆远看着沈言的样子，一字一句的说道。
语气之坚定简直不容其他人反驳。
“认真的？”
“认真的！”
沈言看着陆远的眼睛，发现对方的眼神格外坚定，没有一丝动摇。
“唉！”沈言一屁股坐会沙发上，像是老了几岁一样，说道：“陆主任，是谁和你说起杨凡的？”
在沈言看来，这次陆远登门上来，肯定不会是误打误撞的，绝对是有人向他提起了杨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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