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徵沉默良久,他把谏书私下拿给史官看,这件事天知地知,
这种行为说严重点,属于欺君。
魏叔玉心头七上八下,“父亲?”
“谁拿这个过来的?”
“一个短发的怪人,我让他留在门房了。”
“他想要什么?”
“他想见陛下。”
“这人还有别的什么说法?”
“他说他是来自后世的人,父亲?”
魏叔玉深知父亲修炼有日,对于这种妖言惑众之人,父亲一直是深恶痛绝。
但对方所出示的所谓史书,着实让魏叔玉胆战心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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