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意思?如果你那当首相的异姓兄弟在办事,他会告诉你他已经把散布谣言的人都抓到了!你既没证据又没把我和詹姆捉奸在床,却气势汹汹地跑过来让我解释我该怎么证明我没做过这些事?”

        劳勃盯着瑟曦看了一会,没再继续说话。他今日特地跑来当面质问,是在和艾德计划之外的个人发挥,本就是试探。如果瑟曦承认,那艾德的计划便毫无意义……现在她不承认,也无妨,按着首相的计划办便是。

        毕竟,他也确实拿不出任何证据。

        “怎么,无话可说了?”瑟曦冷笑起来,“那还杵在这干嘛,要我开口赶你走么。”

        “我待在自己家里,轮得到你来赶我”

        若是对方勃然大怒地跳起来给她一巴掌,那倒还算正常,但此刻这位酒鬼国王罕见地稳坐椅中一脸平静的模样反而让瑟曦不安起来,她搂紧了弥赛和托曼,警惕地问道:“你想怎样?”

        “也没什么。”劳勃面无表情地开口说道:“只是忽然发现,红堡内兰尼斯特家的人太多,是时候裁去些了。”

        “裁去些”瑟曦心中一惊,面上却露出冷笑:“做梦,没我同意,你想都别想!”

        “哪条法律规定,”劳勃并不出言争辩,只是冷冷说道:“国王想换掉些自己城堡里的仆从侍卫,还要女人同意的”

        瑟曦也语塞了,正如刚才只要自己不承认谣言劳勃也就无可奈何一样即使欠了自己父亲泰温一堆钱,即使只有依靠兰尼斯特他的江山才能稳固……但如果劳勃决意撕破脸皮对红堡内进行人事调动,自己作为王后是无权阻挠的。

        毕竟,他才是维斯特洛的王,他才是七国之君,他才是这个家的家长。

        她捏紧了拳头,作着无力的反抗:“我当初提出身边服侍的人不够,可是你说让我自己想办法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