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行泽从火光中看着她苍老的侧脸,这个世代还有人用蜡烛,这本身就是件令人奇怪的事,没有人愿意和一个会用烛灯的老太婆做朋友。
塞缪尔并没有因为他的话而生气,“说吧,臭小子,来找我做什么?”
陆行泽从脏乱的柜子上找到出两个杯子,倒了两杯朗姆酒,一杯放在了桌上,等着塞缪尔自己去拿。
“看来今天心情很好。”塞缪尔说道,她迈着修女一般缓慢的步伐,拿起了那杯朗姆酒,“遇到什么高兴的事了吗?”
“我有Omega了,塞缪尔,我有种想要完全标记他的冲动。我现在相信信息素的爱情定律了,它的确能为我们筛选出最适合自己的人。”他一跃而上,坐在一堆高高的书上,想起阮凌时,他的表情显得很温柔,“我愿意将我的后背交给他。”
如果有人看到,会觉得陆行泽现在呈现出了一副绝对放松的状态,从以往来看,他从未在任何场所任何人面前放下戒备,身为副官的俞城曾说,这个男人就连睡觉也是握着枪的。
老修女的表情变得有些奇怪,“我上次听到过一段类似的话,之后遇到的可全是糟糕的事。”
陆行泽摇了摇头,抬起酒杯向她示意,“你知道那不是我。”
“有一个双生哥哥是一件麻烦的事,不是吗?”
那个预言是这样说的,双生子中有一个孩子,他将覆灭整个贵族,会让那些高高抬起的头颅埋进土里,整个星际将会迎来彻底的变革,贵族们都将斩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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