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凌看到不远处走过来一个同样穿着军装的男人,男人看起来有些苍老了,他不太像一个日日经受训练的军人,那明显的啤酒肚可以作证,他笑盈盈地走过来,在陆行泽的肩上拍了拍。
“陆上将,您今天怎么有空莅临咱们军校了?”
虽说面前的军官不如陆行泽的军衔高,然而陆行泽还是摆出了一副尊敬的态度,“老校长何必揶揄我?”
他对着阮凌招了招手,“这位是王后特聘的宫廷诗人,阮凌。”
他垂眸对阮凌道:“软软,这位是我的恩师,赵校长。”
阮凌恭敬地欠了欠身,“校长好。”
赵故鸿露出点意味深长的笑容,不等他问,陆行泽便立马解释道:“不瞒您说,我正在追软软。所以,能不能请校长卖我个面子,射击场借给我用用。”
赵故鸿立刻大笑起来,“你这小子还真是有出息了啊,敢开我的玩笑。整个学校,你想用哪,难不成我还敢违抗陆上将的命令?”
他往身后喊了一声,叫人停了射击场的训练,非常卖面子地将整个射击场都留给了他们二人。清空了场地,总算是看起来有了约会的味道。
不过话虽如此,却还是有不少人隔着老远来看。阮凌注意到射击场上有一块总积分的牌子,陆行泽的名字仍旧高高挂在第一位,如此说来,陆行泽的射击成绩在他毕业多年后仍旧保持第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