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分抱歉,我愿意接受任何处罚。”阮凌诚恳道。
塞缪尔依旧穿着一身黑色的修女服,脸上布满了岁月的雕刻,皱褶之间似乎藏着一种无形的智慧。修女都是智慧与仁慈的化身,然而塞缪尔的仁慈似乎全给了智慧,她满脸写着生人勿进,是个严肃而苛刻的总负责人。
“会喝酒吗?”塞缪尔道。
阮凌愣了一下,过了半晌才道了声是。
塞缪尔带了坛烈酒,是灰鼠街的人最爱的烧刀子。阮凌看着那廉价的包装,实在想不明白为何书楼的总负责人会喜爱喝这样一种廉价烧酒。
要知道灰鼠街的人之所以最爱烧刀子,那是因为烧刀子便宜,它最能突出的是灰鼠街的豪迈与奔放,这与充满智慧的修女是完全不符的。
塞缪尔打开了一扇窗。
“这里的环境不怎么样。”她说道。
与泛着霉臭的旧书与厚重的灰尘作伴,自然是不怎么样的。
“我在这里待了……”她顿了顿,似乎在思考,“二十年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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