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凌正在应付一群Omega的祝福,所有人都很好奇他与阿焰是如何结缘的。一个拿着遗嘱去继承一个原不属于他的爵位,从一个无名小卒一跃成为了拥有万贯家产的新贵族,而遗嘱中的财产数量可以说是在所有贵族中都是排行在前的。
他挽住阿焰的手臂,说出了一段他们事先编好的爱情故事,那些嗅觉灵敏的娱乐记者立刻将这段故事进行修饰,成为了一段佳话。
有意思的是,在媒体的杜撰中,陆行泽成了一个不尊重Omega,变态强势的男人,加上之前的丑闻,如今他的名声可以说是跌入了一个低谷。
“那是个没有妻儿的可怜人,别人都叫他活死人,因为不社交也不举办宴会,一直躲在一个小公寓里,因此才淡出了贵族圈。我是意外之中救了他最爱的那只猫,没想到他竟然就让我成了他的继承人,我实在是感到惶恐不安。”
阿焰摸了摸阮凌的手背,深情脉脉地望着他,“要不是为了软软,我是不会接受这份遗产的。”
贵族们乐意听这样那样的故事,而阿焰恰好最擅长于讲故事,他与那位‘活死人’贵族不同,继承了贵族称号后他在贵族圈中混得是游刃有余,恰如其分的玩笑让他营造出了一位风趣幽默又深情的贵族形象,他与阮凌就好似两个网红顶流的结合,这场宣布即将订婚的宴席在网上掀起了一场轩然大波。
阮凌看到邵亭悦正端着酒杯站在一旁,他对着阿焰和其他人欠了欠身,“失陪。”
随后他端着一杯香槟走到了邵亭悦身边。
“我以为邵公子不会来。”阮凌笑得很温柔。
邵亭悦转了转手里的酒杯,示意阮凌到一旁说话,他们走到了狭小的露台上,关上了通往宴会厅的玻璃门。
“一个新贵族举办的宴会,我的确是不想来的,可谁知道对方的未婚妻竟然是你呢?”邵亭悦金色的头发垂落几缕,浅浅遮住了目光,“前些日子在书楼,你说你不愿意用婚姻来当做工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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