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凌装作没听懂,“那就麻烦将军了。”
他听到军靴与屋顶接触的声音,心想自己刚刚应该会被这个声音吵醒。要不然,就是先前陆行泽为了不吵醒他,刻意压低了脚步声。
陆行泽时不时回头看他,有时故意走得慢一些,像是在等他,不过当他慢下来的时候,阮凌也跟着慢下来,以确保两个人之间保持了一定距离。
这点距离是必要的,他不能在陆行泽完全陷入这段感情之前表现地太过主动。
走到低矮处,陆行泽率先跳下去,然后站在下面等他。阮凌看着地面,这才发现之前自己用作垫脚的东西被撤走了,他才不信有哪个无聊的侍卫会搬走这些无关紧要的东西,面前这个人是唯一的解释。
“将军没有什么要解释的吗?”阮凌嘟嘟囔囔地说,撇着嘴,一副不太高兴的样子,就连信息素里都写着不满。
“为宫廷清除一切安全隐患也是警卫大臣的职责之一,我想软软应该能理解吧?”陆行泽稍稍张开双臂。
坏东西。
阮凌在心中暗骂,脸上依然是挂着笑容。
他往后退了几步,身影消失了一会儿,陆行泽半天没看到他人,以为他跑了,刚准备上去看看,没成想,阮凌不知从哪搬来一个梯子。
“我想,将军可能渎职了。”阮凌将梯子放下去,“可以帮我扶一下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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