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早已说得口干舌燥,可这两人每天照旧睡到太阳晒屁股才慢吞吞的爬起来,像比烂一样,但凡其中一个早来一会,第二天必然晚来,两人就轮流着。

        训斥之际倒是点头哈腰,是是是像连珠炮一样倒出来,第二天确实也来得早,可坚持不了三天,就变回了原型。

        说得多了,反而讨人厌,杜纬浚也懒得再管。

        成龙升天,成蛇钻草,随他们去吧!

        卫煌道:“人都是有惰性的,现在也正是好耍的年纪,期望他们自觉,我觉得还不如改革公司制度,把该有的完善了。”

        话音刚落,阳长顺推门而入。

        像没有瞧见房间里的人一样,径直左转进了俞婕的办公室。

        “嗯?”杜纬浚喊道:“找哪个?”

        卫煌解释道:“那是俞工带的徒弟,昨天才来的。”

        杜纬浚恍然点头,电话却响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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