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如以行驶在轨道上的列车,来简单比喻一下程斌当前状态的话——
轨道=时间轴;
一节车厢=协议基础时间段;
车厢乘客=基础时间段上所有时间点的躯壳;
车厢乘客代表=高频切换的念气在该时间段的动态锚点;
列车所有车厢代表组成的议会与制定的法规=协议与主意识。
那么程斌应对时间震荡的整个过程,就可以笼统描述为——
一列行驶在轨道上的列车,忽然发现前方铁轨的轨道宽度等规格发生了扭曲改变,最后不得不停止前行一点点拆掉自己,并用拆出来的材料在断点后的新轨道上,重新组装出符合标准的新列车,以此来避开自己毁灭于断层的结局继续前行。
虽然因为效率和损耗问题,不是每个车厢所有乘客都能挤到新列车上,车厢代表也不一定是原来的人,但只要列车议会组织结构与制定的法规没变,那就可以认为车还是原来的车,完全没有任何问题。
当然,现实里这个规格变化的断层——时间震荡,是会向着列车主动高速移动的,并且被其扫过列车就会毁灭消失,所以停下来拆车重建的工作其实是非常紧迫危险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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