郝仁不知道美国高校恩怨这档子事,只是至始至终知道隋祖禹不赞成摊子铺得太大。这一两年随着海外市场的开辟,手机的版本越来越多,定制的内容越来越深入,研发的工作量越来越大,隋祖禹的团队压力过大,几乎有些疲于奔命。
偏偏郝仁是上了芯片又想改系统,对隋祖禹专注做事和单线思维挑战很大。隋祖禹知道拦不住郝仁,工作绝对不会消极怠工,只是幼稚地想要给这个新来的和尚一点颜色看看。
“好了,今天人都齐了,直接开例会吧,孙皓直接从具体工作中熟悉公司。”郝仁说。
“好。”孙皓应道。
“谷歌发布新的操作平台的新闻大家都看了吗?都说说自己的看法吧。”郝仁说。
“一个操作平台从建立到成熟之前需要两三年,这么长得时间什么事情都有可能发生,我不是怀疑谷歌的能力和决心,但新平台的第一个版本正是问题最多的时候,以耀华现在的人力,可以再等等看。”隋祖禹说道。
“你怎么看呢?”郝仁目光转向孙皓。
“这是耀华的机会,我们考虑的系统应该是符合3G数据时代的系统,最终决定手机操作平台胜负的,将会是那些为平台开发应用程序的软件开发者。Symbian再风光也注定是过时的系统了,只是它不自知而已,ACE的系统只是自己使用,与我们无关,而Android系统是开源,对于厂商和软件开发者来说,都是最为经济和友好的。”孙皓说道。
“Android不是第一个开源的,曾经有很多人都基于Linux开发过类似Android的开源手机操作系统,都已失败告终,法国电信搞的开源联盟就是前车之鉴。”隋祖禹反驳道。
“法国电信和谷歌不是一回事,没有有实力的公司支持,而Android有以谷歌为首的技术联盟的支持,里面软件硬件的公司都有,都是业内实力不俗的公司,甚至有中国运营商中国我移动,更关键的是,Google做Android是为了推广互联网业务,而非独揽软件渠道,这就保证了Android的易用性、开放性和商业价值。”孙皓继续举证。
“谷歌宣称为上千款手机做操作平台,也就是说软件开发商做一个应用要适配多个品牌的手机,而为ACE做应用,只要服务一个品牌了,相比之下,为Android平台开发应用,工作量会成倍增加,部分手机应用体验可能无法保证。”隋祖禹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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