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白正南离开,白惜月终于忍不住,蹲下身子痛哭起来。
白正南只说自己有钱,可他根本不知道,自己除了奖学金一毛没有。给文良的那笔几万块赎金,还是她找各种关系才借来的。
可她一个学生,从哪能还这么多钱。
想到家里年迈的父母,还有不争气的弟弟,白惜月就绝望的痛哭起来。
但这时,一张纸巾递在了自己面前。
白惜月抬头一看,是一个帅气的男人,他看着自己,眼里闪烁着精光。
这种眼神白惜月在学校里见多了。
她厌恶的打开陆风的手,冷声道:“不需要,我有纸。”
她心道,现在的男人没有一个好东西,他以为递上纸巾,就能趁虚而入,把上自己吗?
做梦!
陆风耸耸肩笑了笑,收回了纸巾,又拿出一沓钱,道:“白小姐,既然你不要纸巾,那么,这笔钱你也不要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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