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钰不信,“那这香气是怎么回事”说着将她帷帽甩开,匕首往上挪,迫她抬起头,他好盯着她眼睛,借此判断她有没有撒谎。

        被人如此打量,含珠心中悲愤,泪珠如雨滚落。

        再次对上这张他十分熟悉的脸,程钰则怔了怔。

        世上怎么会有如此相似的人她的父亲与他那宠妾灭妻的侯爷姨父只是脸庞相似,为何她生的与表妹一模一样不,也不是完全一样,她看着比表妹要大些,脸要圆润些,怯怯弱弱的,不似表妹,永远一副尖酸跋扈、谁都对不起她的烦人样子。

        除了容貌,她们也就两处相似,都死了母亲,都疼爱幼妹幼弟。

        想到京城才两岁的小表弟,程钰心软了一分,匕首稍微退后,声音清冷不变,“说。”

        含珠闭着眼睛哭。

        外面张叔叹气,替自家可怜的姑娘解释了,这种女儿家的秘密,以大姑娘的性子,如何能启齿

        明白了此中原委,程钰尴尬收回手。等骡车上了官路,他瞅瞅可怜巴巴挤在那边的姑娘,见她手早放下去了,便施恩道:“行了,不用你扶了,下去吧。”

        含珠总算好受了些,先挪到之前躲着的地方,戴好帷帽就再也不说话了。

        大概是黑衣男人没再问她,含珠渐渐没那么紧张了。程钰没看她,但也感觉到了她的放松,因为车里的清香渐渐淡了,如盛开的花收起花瓣,敛了香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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