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吩咐衙役将张家四人连同那个门房一起带走。

        张叔等人剧烈挣扎,含珠眼睁睁看着熟悉的人被带走,忽然不知到底该相信谁。

        父亲,是被张叔毒死的吗

        父亲是不是也不知情,因为太信任张叔,临死前将她托付给张福,而张叔正是提前料到这一点,才下了毒手

        “姑娘,咱们现在该怎么办啊”田嬷嬷六神无主地问,看着姑娘苍白茫然的脸,她都跟着难受。江家这个月怎么这么倒霉,先是被两个恶人胁迫,跟着顾家闹事老爷病去,才出殡一日不到,江家最得力的管家又成了疑凶

        仿佛所有的霉运,都攒在这一个月里发了出来。

        含珠也不知该怎么做,视线茫然扫过聚在院子里的其他几个下人,她强打起精神,派了负责采办的小厮去县衙打听消息,又安排新的门房守门,简单安抚几句,再也没有精力支撑,由田嬷嬷扶着回了后院。

        要经过厢房时,身后忽然有人问话:“这个知县风评如何”

        那声音清冷低沉,响起的又是那么突然,宛如地府传来。

        含珠与田嬷嬷俱都出了身冷汗,僵硬地转身。

        程钰推开厢房的门,在门内藏好,眼睛盯着院门口的方向,再次问道:“那人风评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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