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件我不是发在群里面了吗？公司都已经通过了，现在项目是已经开始推进，正式执行了。”
李成跺着自己的脚，自己当然知道。
“那这个合作能取消吗？”李成犹犹豫豫，终于说出来了。
“为什么?这都是走正常的公司流程的，要取消的话，很麻烦，要要付违约金，而且这不是你都知道的吗，是不是发生什么事儿了?”
林雪整个人的语气都变了，李成赶紧否认道，“你别紧张，不是不是，没出什么事儿。”
李成知道，林雪在外人面前总是一副很冷静的样子，只有在自己面前才会真实的表现自己，担心就是担心。
“那你突然这个样子，是怎么了?”
“不是啊，我就是，那个胡若瑄，一直夸你温柔漂亮，有能力……”
李成话还没有说完，就听到电话对面一连串的咯咯咯的笑声。
“你笑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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