毒药骂完,就接着对陈烈说道:“尊上,他们四个跑了,我没能抓住活口。”
陈烈心里面有预料,点了点头,看向窗外。
果不其然,窗外那人也早已经顺着绳子溜走,一点留恋都没有。
陈烈抱着王诗雨回到房间,打电话和酒店经理说了一遍事情经过。
酒店经理看着已经破败不堪的房间,震惊地想要拨通当地安保的电话,毒药则伸出手阻拦。
简单地和酒店经理交涉一遍,经理听到省城王家的人在这里之后,连连点头表示绝不报警,一切按照他们说得来。
王诗雨已经醒得差不多了,此时坐在床上,抱着双腿,浑身发抖。
毒药没好气地扔给她一条被子,转头取出酒店的急救箱,准备给陈烈包扎伤口。
不知道是看到陈烈右手血肉模糊的样子,还是心情平静下来。
王诗雨看着陈烈的右手,小声地问道:“你受伤了?”
陈烈在心里面梳理情报信息,毒药则懒得搭理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