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还记得自己躺在阉割后的太监的厢房里。
那些被阉割过的孩子,痛苦不堪地呻吟着。
有的死了,死状恐怖。
入宫那年,是雪下的最大的一年。
他是人人都能欺辱的罪奴,最脏最累的活都是他的。
“贱种,还不跪下来舔你爷爷的鞋子。”
他不肯跪,被宫里的大太监罚跪在雪地里,跪了整整一天。
很冷。
冷得入骨入髓,冷得他心肺的热度都凉了。
这是耻辱的冷。
却打磨着他的稚嫩无能的骨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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