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云廷心神俱裂，抱着她，不敢去拔箭，那血却是捂不住，血沁开了衣服，显得触目惊心。
他满脸绝望，“你怎么出来的，我不该放了你，就该锁着，我就该锁着。”
白薇薇笑起来，无力而释然，她张口，却吐出一口血。
内脏被震碎了，血也从气管涌出来。
很难受，却不疼。
谢云廷伸手哆嗦摸着她嘴边的血，“为什么，你就这么恨我吗，你就这么恨我吗？宁愿死都不愿意留在我身边？”
白薇薇脸色惨白，话随着血涌出，“不恨，不曾恨过……”
谢云廷动作一顿，愣愣看她。
她笑容依旧明艳美丽，眼神清澈明亮。
“你可是，我最崇拜的人……”
这话，如同冬季红梅，又像是春风百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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