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薇薇抽噎着，却不说话。
宁九墨眼眶也有点发涩，他说：“我傻了有什么好，脏兮兮的，还在地上打滚，被人打也不会还手，就你稀罕我傻，你脑子怎么长的，傻子怎么能给你幸福。”
白薇薇抓着他胸口的衣服，没有吭声。
宁九墨叹息，“我要是争斗失败了，搞不好真会傻一辈子，那个时候你就开心了。”
白薇薇没有回答，而是抱着他。
生怕他没有了一样。
甚至抱得他有些发疼。
宁九墨知道她肯定大受打击，他伸手摸着她如缎的长发，眼神暗沉沉的。
他一步一步逼着她看着。
看着他的不容易。
这样还不心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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