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昌言坐最外侧,看不太清楚自己的女儿。
他歪头好奇问:“什么情况了?”
怎么都不说话了,不是检查好了吗?
秦秋:“秀恩爱呢。”
白昌言:“哦。”
这小年轻秀恩爱,这么低调啊。
——
空荡荡的废弃教室,昏暗的烛光中,一张雪白的纸张上,是各种凌乱的线条。
墨笔的线条。
乱得诡异,一圈圈的线条在三个人的手里不停画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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