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她,明艳却带着脆弱的柔软。

        眼神哪怕冷漠也带着甜软的水汽。

        戚迟木眼神一下有些收不回来,呼吸甚至低沉了几分。

        白薇薇没有发现他的表情一样,她不耐烦地起身,“现在才来,要去跟我娘请安的时间都要耽搁了。”

        戚迟木现在是白薇薇的梳妆侍女。

        没有人敢提出异议。

        戚迟木听到她说起自己的母亲。

        才想起那个女人让他中毒而死,眼神又冷了下去。

        他平静甚至带着几丝讨好说:“就来,表妹。”

        白薇薇坐在梳妆台的椅子上,手指随意拿着一根桃花簪子,听到他的称呼,回头瞪了他一眼。

        眼尾带红,冷而艳的一个眼神。

        “叫谁表妹呢,我可没有你这么寒酸的表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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