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能扔了脂粉，任性骄纵地命令旁人。
“戚迟木，你还看什么，我喜欢你画的花朵，你还不过来给我画。”
戚迟木呆呆看她，笑意忍不住加深。
但是他的眼神，却疲惫悲惨起来。
白氏看到他笑了，突然脑子灵光一闪，“戚大人，我是对不起你，可是看在我是薇薇的娘的份上，你就饶了我们一命吧，你那么喜欢薇薇不是吗？”
戚迟木空无飘荡的眼神，此刻才有点实质感。
他低垂下眼眸，没有任何情绪看她。
然后他轻轻点头，叹息一样说：“你也知道我喜欢她，可惜她不在了。”
她在的时候。
他连放弃对付白家这个毒瘤的想法都有了。
可惜的是，白薇薇不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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