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薇薇摸了摸手里的兵令,“去接我男人回来。”

        副官微微一愣,等到想明白她的话,他突然弯身恭敬给白薇薇行礼,然后让人去准备车子。

        白薇薇当天就上了南下的火车。

        而南方这边,傅北哲看了一眼窗外的白雪。

        他从怀里掏了掏,掏出一块帕子来。

        帕子虽然洗干净了,但还是能看出污渍。

        是当初那块被他扔掉,却又拿回来的帕子。

        是白薇薇的。

        他亲了亲手帕,然后有些疲惫靠着仓库的木箱子,忍着胸口的剧痛。

        没有想到自己信任的一个副官,竟然是潜伏在他身边十来年的南方奸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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