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他、不、行啊。
医生都说了,就凭着顾南黎这么虚的底子,短时间内是不可能再来一次这么激烈可怕的运动的。
当然他调养一段时间后,是能有床事,可惜不是现在。
至少也要一两个月的时间,身体才能维持在稳定的状态。
这么多个位面,白薇薇还是第一次遇到肾虚的男人。
就是太监那个位面,人家也不是真太监,也不肾虚啊。
他连个太监都不如啊。
顾南黎低垂的睫毛,颤动了几下,眼里出现几丝懊恼,但是被压抑住了没有被白薇薇看到。
他声音温柔了不少,“还痛吗?”
白薇薇面无表情,“痛死活该,反正我自找的不是吗?”
这么尖酸刻薄的话,顾南黎听着也顺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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