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去吧。”
她露出一个满意的笑,眸光清澈无比。
黎漠忍不住勾起一个笑容,眉目精致清秀,笑却带点决然的喜悦。
然后他回头,走出了门。
而血水从他喉咙间,终于无法压抑了。
拼命涌出来,落到冬末残雪上。
大夫的话,依旧在他耳边响起。
“伤病入脏腑,无药可救。”
他问:“能撑多久?”
大夫:“喝药不杀生,不激动,不动情可拖几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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