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发现她的情绪太过直白了。
如果是别人，他都要怀疑是不是故意表演的。
但是对一个从小到达几乎是哑巴的人来说。
甚至被虐打到大的孩子来说。
这种可怜的惶恐却是最真是的样子。
不过比起别人说的智障。
她应该是不傻。
就是过于封闭自我，发育迟缓了，导致看起来跟弱智一样。
但是懂得死死跟着他，知道他才是能主宰她生命的人，也是一种聪明的体现。
如果有个好的心理医生。
循循诱导，应该还是有可能痊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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