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子翻碎的声音,依旧响在他疼痛的骨头里。
那满地的血水,在他脑子里烙印下可怕的印记。
从此以后他只要坐上驾驶座,就会浑身冰冷,好像回到最无助最痛苦的时候。
压根不敢将车子真的开远。
能让他没有障碍开车的工具,是摩托那些两轮的。
所以哪怕逼迫自己去学车子,学习到最后,他依旧克服不了自己的心里障碍。
夏寒阳几乎趴在方向盘上,满脑子都是他害死自己父母的那天。
他伸手死死捂住脸,拼了命让自己开车,可是手脚依旧是紧绷僵硬。
他突然闻到自己手指上的血腥味。
猛然惊醒。
这是白薇薇的血。
他碰到她手指上的血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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