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她低头，长发垂落在脸颊边，惨白的脸色让人心悸，唇瓣失去了健康人拥有的颜色，只有薄薄的一层粉。
就连她清亮平静的眼，也失去了色彩，黯然无比。
这个样子的她，简直有一刻脆弱得随时要消失。
夏寒阳沉默看她，心被她搅得生疼。
恨她冷酷，又怨她脆弱可怜。
突然他听到她低声喃喃了一句什么。
他忍不住问：“你说什么？”
白薇薇沉默一下，才抬眼露出一个难过的笑容。
“我只有学习了，夏寒阳。”
夏寒阳有一刻茫然，完全不知道她在说什么。
后知后觉，他猛然惊醒。
回想刚开始认识她的时候，调查过的资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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