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煊呛咳几声,一口血沫吐出来,不等说话。

        陆星澜就平静说:“那个时候我还小,你比我更小,我入宫被折磨,那些嬷嬷宫女用针扎我的指甲盖,疼却不留痕迹。而你就在旁边看着,还哈哈大笑鼓掌。”

        陆家世代忠良,守着百姓江山,威望何其盛隆。

        却因为全部战死,留下他一个孤儿,还有一个爱慕虚荣的寡母。

        在外面他还有陆家旧部护着。

        入了宫,被折磨只要不落下大的痕迹,就没人知道。

        陆星澜还记得被折磨的时候,曾经听到一个太监笑着说。

        “孩子夭折多了,伤口不大,却增加生病的机会,多来几次一场风寒就去了。”

        神不知鬼不觉。

        也没有落下任何把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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