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眼里平和无比,不曾出现过一丝对他的热烈。

        哪怕是说要陪他,也不过是可怜他罢了。

        他笑了笑,嘶哑声音说:“不喜欢的,你喜欢的人只是陆星澜不是吗?”

        白薇薇站在牢房外。

        听着小皇帝说:“你从不曾对我有过一分的喜爱之意,你只是可怜我坐在皇位上的惨样,反而是我利用你的怜悯,让你对我好点而已。”

        他想到那些相处的日子。

        忍不住笑了,“我中药的时候,你陪着我坐着,我说要女人,你立刻躲开了,你不愿意碰我半分,也只是你心里不曾有过我。”

        她从头到尾,排斥他的接触的。

        可怜他,跟爱他不是同一样东西。

        他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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