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杨迁纳闷,他在户部管理的账本很多是陈年旧账,难管得很,户部尚书压根就没有夸过他。
“有功就要赏,爱卿是怕朕有功不赏吗?”隆泰帝面上在笑,但语气里透着一丝冷意。
杨迁一哆嗦,连连道不敢。
长期以来,杨迁一直十分畏惧隆泰帝,不仅是隆泰帝乃一国之君,掌握生杀大权,威严渐重,同时,某些原因也令杨迁对上隆泰帝时总有一种莫名的心虚感。
“这就好,爱卿无事便带上女眷回去吧。”
隆泰帝达成目的后,自是请杨迁离开了。
杨迁一跪,随即走出了后殿,前去与侯府中人汇合了。
人一走,后殿一下子变得寂静无声,无人说话。
纳兰皇后主动打破沉默,她笑容嫣然,“陛下,寿安宫里的宫女跟臣妾说,寿安不知为何食不知味,心情郁郁寡欢,太医过去看了,说心病还须心药医,若再继续下去,寿安恐怕是旧疾复发。”
说着说着,纳兰皇后便泪流满面了。
寿安公主出生后,因天生的体弱,时常卧病在床,一年大半时间是在喝药里度过的,可以说,寿安公主是隆泰帝诸多子女里实体最差的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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