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娄氏叛党没有丧心病狂到抓走两位皇子并系数杀害,那么他们活下来,可能比现在的储君反而来得更好。
昭德皇后亦然,不被叛军抓获,昭德皇后又怎么会身受重伤,命不久矣了呢?
杨韶元第一次对一位素昧平生的陌生人起了一丝怜悯。
萧越不知杨韶元的心里感受,不过他明显看出杨韶元的伤感,叹气一声,“纳兰家狼子野心,早已不被陛下所容纳,杨六小姐,你可愿助我一臂之力?”
牵扯进这种朝堂大事离,萧越本心是不乐意的,可是,他心里有一个大胆的念头,急需验证,就是不知道面前的少女同不同意了。
杨韶元愣了愣,“这……怎么做?”
她是想过对付齐国公府一家子,因为齐婴乃易白的仇人,而她同样对齐国公府恨之入骨,谁让齐国公府当年也和曲家一块对寿昌侯府喊打喊杀呢?
寿昌侯府没有优待过她,但她可以活到现在,同样是寿昌侯府的庇护。
齐国公府和曲家居心不良,迫害寿昌侯府,连累侯府上下命丧黄泉,这笔账,她是必须报的。
闺阁千金,对上朝中大臣,难度不可谓不大,她要兵没兵,要权无权,哪里可以对抗齐国公府?
更不用说比齐国公府更势大的纳兰一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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