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安宜忍不住抚掌大赞,“善!善!善!”

        《叹夫归》以往并非没有闺秀大家试着去弹奏,奈何效果一般,完全弹不出此曲哀怨凄伤的情调,此曲可以名扬天下,并不是依托思夫盼夫之情深让人潸然泪下,此曲的背景是因少女的丈夫死于昏君的昏聩政策下,进而酿就了一对有情人的阴阳两隔。

        如果把握不出这一点,自然此曲只弹奏出凄凄惨惨之音,除却伤感别无其他,伤感归伤感,但终究少了振聋发聩的震撼人心。

        这一点,杨韶元体会领悟到了,加之丧夫痛与国难哀两种情调的双重混合,《叹夫归》杨韶元弹奏大获成功。

        纳兰世嫣难得赞了一句外人,“杨六小姐此曲哀怨至极,人中翘楚,至情至性矣。”

        “没想到寿昌侯府的六小姐琴艺高超,实在敬服。”

        一个梳着两个小红包发髻的小姑娘无不崇拜地惊叹杨韶元的精湛琴艺。

        明眼人一眼明白,寿昌侯府六小姐弹奏此曲之精妙绝伦,京城闺秀少有能及,不,应该说可能也就素有第一才女之名的纳兰世嫣可以相提并论了。

        杨韶元谦虚地笑了笑,没有多说什么,功成身退。

        回到座位后,杨芸薇试着凑近过来问她是如何弹奏出来的,《叹夫归》她试着弹奏多次,偏偏几次不得效果。

        杨韶元面对杨芸薇的问题认真解答了一遍,“此曲虽为叹夫,却也叹国。国破家亡,山河破碎,满目疮痍,哀鸿遍野,百姓上无瓦片遮身,下无立锥之地,食不果腹,衣不蔽体,哀哉惜哉悲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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