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闰东外表看上去干干净净实际上,呵。

        福慧长公主阅人无数,家中的人就足够她看清了,外人也怎么会看不清?

        梁菲菲咬了咬唇,不太相信福慧长公主的话,“母亲,你不满意东郎又何必搪塞女儿?要知道,女儿和东郎已有夫妻之实了。”

        咯噔!

        身后站立的嬷嬷恨不得把头低进去,只当自己没听见。

        乡君怎能这般糊涂?大家闺秀最重要的就是清誉名声。

        好好的女儿家,咋就和一个野男人厮混了?

        不出意外,福慧长公主当即大怒,“放肆!诱拐本公主的女儿,他曲家真是胆大妄为!”

        再不济,梁菲菲还是她的孩子,谁痴心妄想勾引她,那是和她作对。

        梁菲菲被福慧长公主的怒气吓到,缩了缩脖子,忽然不敢开口说话了。

        从小到大,她最害怕的不是梁齐溟,而是福慧长公主。

        “曲家……该死!”福慧长公主咬牙切齿地谩骂着,“我的女儿,竟就这样……也罢,也罢。”

        “你与滇王的亲事,一笔勾销,曲家那边,我想想办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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