况且,近些年来他平定北境,镇压戎族,攻克数个王国部落,真真是所向披靡。
功高盖世,封个异姓王,那还是小事,更重要的还是萧越此人城府极深,不是简单的武将。
武将五大三粗不懂政治纯属刻板印象了,要知道,深得帝心在大兴屹立不倒,这种事并不是一个普普通通的将军可以做到的。
武铭城在世时,宪宗皇帝很是猜忌他,兵权收了大半,但对他膝下的养子却青眼有加,实在怪异。
甚至,宪宗与隆泰帝私底下还悄悄议定了一件事。
杨迁胆战心惊,她走了这么久了,按理来说应该是不算数的,即便算数,也有人不会同意的。
不过,谁又能保证得了一定不会变成真的?
杨迁的内心活动,杨韶元无从得知,只是她好奇杨迁干嘛和她耳提面命萧越不是好人要远离他,淡淡一笑,“父亲多虑了,定宣王非等闲之辈,女儿只是黄毛丫头,恐是心有余力不足。”
说句不好听的,纵然萧越有意利用她,那也是她的事情,杨迁以前这个对她不闻不问的人忽然跑过来一篇长篇大论,警告她远离萧越,不觉得荒诞可笑吗?
杨迁定定地盯着杨韶元的眼睛,许久后,叹气道,“女大不由娘,蔺姨娘比我说的话有用。”
这是想要让蔺姨娘提醒她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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