贸贸然产生交集,感觉挺奇怪的。

        纪韶元叹了一口气,萧越到底是真喜欢她,还是单纯误会了,还真的不好说。

        感情一事,实在麻烦。

        当局者迷旁观者清,纪韶元烦恼于萧越的种种,可实际上从一开始她就待萧越有所不同。

        如果对方仅仅是一个不值一提的陌生人,或者说不识抬举的骚扰者,那么纪韶元也没必要念念叨叨这么久了。

        时至今日,纪韶元还为了萧越烦恼,本质上那是一种表态了。

        “去了嘉阳,定宣王待你越来越亲近了。”

        话锋一转,升平大长公主提及了萧越。

        纪韶元撇了撇嘴,“跟以前有什么区别吗?”

        她是真没有看出来萧越待自己如何与众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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