纳兰皇后是生是死,纪韶元毫不关心,不过,隆泰帝明面上要给纳兰皇后一点面子,纪韶元也得逢场作戏。

        紫嫣低头应诺,碧月则为纪韶元宽衣解带,换上一套素净的宫裙,头上依旧戴着七根凤簪,端庄典雅,雍容华贵。

        碧月紫嫣拥着纪韶元走出昭阳宫时,夏雨已静候多时,她恭敬行礼,“参见公主。”

        “免礼。”纪韶元虚扶一把,微微一笑道,“夏雨姑姑是皇后跟前的人,本公主哪敢让你多礼?”

        纵然彼此心知肚明撕破脸皮,全无和好之机,可有些时候,该做的戏,纪韶元乐得给纳兰皇后添堵。

        夏雨服侍纳兰皇后久矣,头发间或掺杂了几根白发,但慈爱和切,小银盘的脸蛋,看上去就是敦厚老实的。

        谁能聊到,这个笑眯眯的老妇人本地里又干了不少沾满人命的事情呢?

        思及此,纪韶元望向夏雨的瞳孔深处,带着一抹冷意。

        夏雨浑然不觉,仍旧恭敬道:“公主千金之躯,主仆有别,奴婢这个礼,万万没有少去的道理。”

        “道是如此,皇后有你这个姑姑在实属三生有幸。”

        纪韶元打太极,嘴皮子功夫一个劲地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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