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文远很清楚的知道自己的情况,自己是人,不是畸变体,在没有回家的希望下。
结局已经注定了。
既然如此,还不如多做一点有意义的事情。
而蛙大人此刻说出这句话的意思他也明白。
无非是因为感知中,巴里的波动和气势强过自己罢了。
“哼哼,反反复复的胆小鬼!”
一直啃着血淋淋事物的赤猪面露不屑,低头看了一眼身体抖似筛糠般的蛙大人嘲讽道。
“呱呱!对方波动比我们三个加一起还要强!”
“呱呱!我不想去送死,我改变主意了不行吗?”
“呱呱!我想活着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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