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这一下的代价也不小,威廉手腕处的大血管被直接挑破,半个前襟瞬间被溅出来的鲜血染得一片猩红。
算了!血够厚!我还能忍!
就在威廉稍微松了一口气,咬咬牙准备先起身保持移动时,令他头皮发麻的刺击再次袭来。
那柄无刃刺剑的第六下虽然已经势尽,但上面缠绕的阴影之力却陡然分形而出,连带着迦南老太太身上覆盖着的阴影之力都一并分开。
仿佛螃蟹蜕掉的甲壳,又好像壁虎身后掉下的断尾。
那从迦南老太太身上脱离的阴影,居然手持刺剑的阴影纵身扑了过来,极细极锐的尖端赫然指向了威廉的右眼。
曰你马!怪不得只刺了六剑!原来【分影七刺】是这个意思!
眼见已经彻底来不及躲了,威廉只得把心一横,居然咬着牙主动撞了上去,在细剑递过来之前,硬生生用自己的眉骨撞了上去。
“吱!”
令人牙酸的金属刮擦骨头声响起,威廉一头撞断了小黑人手里的刺剑,随即伸手捂住血流满面的半张脸,一边防备着可能袭来的后续袭杀,一边踉踉跄跄地快步退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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