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头章鱼震惊的声线后,威廉嘴角微咧道:
“不,我不会。”
“……”
“还有,我X你马!”
“……”
第三次被简单直接的问候砸到脸上,夺心魔气得六条腕足一鼓一鼓的,明显是准备挣脱出来,好给某人脸上甩个六倍伤害的大逼兜子。
但无奈捆在它腕足上的围裙材质相当不错,即使它挣得大脑袋充血了都没能挣开,只得搜肠刮肚地找出最肮脏卑劣的词汇,愤怒地张开口器,对威廉吐出了一连串下流又恶毒的咒骂。
可惜的是这一套并没有什么卵用,以威廉入门级别的古代恶魔语,根本听不懂那么多生僻刁钻的词汇,即使偶尔能听懂几个也完全不疼不痒。
而且对线这种东西,又不是谁的嘴巴脏谁就能赢,就像和棒子对线要逮着短跟小猛喷,和漂亮国人对线要专注于皿煮滋油开损一样。
比起那些抓不住重点的长篇大论,只要能够抓住对方最不想让你戳的位置狠扎,即使是最简单直接的词汇,往往也能达到刀刀暴击的效果,就比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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