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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按照那名医师给出的说法,桑丘的颈椎都快被车轮子压碎乎了,原本多躺几个月慢慢愈合也行,结果剧烈运动后现在位移严重,要一点儿点儿原样拼回去的话,比让断掉的胳膊再长出来还要难得多,七阶以下的职业者根本就不配治。

        如果威廉实在想不开,非要把这条脖子治好的话,那直接剁了再长说不定都比拼起来容易点儿。

        反正她话里话外的意思是,脖子老娘有把握能拼好,所以老娘的医术没有问题,但人最后能不能活着那老娘可就管不了了,因为这不算人家“骨科”的业务范围。

        等威廉气得请她吃了一整条好东西后,那名医师才一边双眼无神地口吐白沫,一边口申口今着给出了稍微合理点儿的建议———

        把人装在平坦的大车里面往南边送,过了国境线之后联系光明教廷,掏钱请北部行省的主教出手,说不定还能把桑丘囫囵个儿地救回来。

        ……

        不得不说的是,矮人天生就是个心足够大的种族,而且对锻造的热爱真的是打进骨头里了。

        即使差点被自己亲手打出来的头盔干掉,但桑丘还是缠着威廉,非要让他穿上盔甲给自己看看,不然的话宁死也不肯走。

        在看到他这幅奄奄一息的模样后,威廉顿时非常非常认真地思考了起来,他很想知道桑丘锻造这套铠甲的目的,到底有没有可能其实是准备用来谋害自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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