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要再这样几个月吗?那我还不如直接死了算球!

        感受着颈部周围冰凉的触感,倚在床头的桑丘先是哀叹了一声,随即好像突然想起了什么,开口追问道:

        “主教不行的话……那司牧呢?北部行省的司牧比主教高半级吧?那个白毛娘们儿会不会给人治脖子的神术?”

        “这……我就没问过了。”

        年轻矮人迟疑了一下后,脸上密实的络腮胡子拱了拱,开口嘟囔道:

        “不过我觉得可能性不大,按咱们过来之前威廉大人的说法,主教是一个教区的面子,司牧则是一个教区的拳头,所以那个司牧应该是比较能打的人,基本不可能会治脖子的吧?”

        “你管她是脸蛋儿还是拳头呢,只要是个会用圣光的人就行啊!”

        虽然知道小德鲁说得话在理,但这种打个喷嚏都能把颈椎震错位的日子,桑丘实在是一天都忍不下去了。

        只见他艰难地侧了侧脖子,满脸难受地央求道:

        “明天你就去帮我问问她吧!叔这段时间有多苦你也见到了,脖子一错位连眼珠子都不敢往下看,想撒泡尿还得找人帮忙把着……要是能早点把我的脖子治好,你不也跟着省心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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