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过葡萄架,夏筠青看了眼上面所剩无几的青绿葡萄,勾起回忆,笑着道:“你哥哥以前高中搬出宿舍的时候,我开车来接他,他就站在葡萄架下的长椅上,摘这葡萄。嘴里叼一串,还贪心的用树枝打最上面的。”
“最上面的也是酸的。”夏小意说。
那年的葡萄夏初带了回家给她,骗她说是甜的,看她被酸到吐舌,他抱着肚子笑。
今年的葡萄也是酸的,军训最热的那天,有好奇的同学在摘,她跟杨然凑热闹也摘了。
巧的是,夏初那天抱了半边西瓜特意来看她,像他大学军训她抱着西瓜看他一样。而她也骗他葡萄是甜的,像他那年骗她一样。
夏初酸的连呸几声,扯着她的脸蛋恶狠狠的说:“你哥我还不知道这破葡萄架上的葡萄没甜过?”
明知道学校里的葡萄哪年的都不甜,还是吃了她送到他嘴边的。
最后袋子里提的另外半边西瓜也给了她。
他们俩之间总在拌嘴、总在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但好也是相互的。她一直知道,夏初是对她最好的人,胜过父母,胜过夏筠青。
夏小意心里明镜似的,要是她听她的,去劝了。
夏初受的伤不是白疼了吗?
夏筠青不心疼夏初,她心疼。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