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是被感染,何锦渝莫名的心情好了很多,“送我,我带你去看画展,免门票。”
“当真?”
“当真。”
“成交。”他豪爽的撕下画给他,见他手被包扎。默了片刻,摘下了一朵盛开的蓝色绣球,“这也送你,祝你早日康复。万一画不了了也没关系,又不是为画画而生,与其郁郁寡欢,不如看看花怎么开,阳光有多好。”
那少年的母亲拿着药来寻他,他应了声来了,潇洒的跑开。
画展过后,他送的蓝色绣球枯萎。在飞往国外的飞机上,何锦渝看着纸上那朵不凋的绣球花,浅淡的笑了下,喃喃低语,“下次别想再跑开了。”
何奕除了爸爸妈妈外,最喜欢的人是他的小叔叔。
原因无关其他,何肆会准许他做一些他想做但不能做的事情。比如吃糖、比如玩雪、比如说到做到,答应他的事情,一定会实现。
也只有何肆,没有随时随地都把他当一个病人。
何奕也是真的喜欢夏小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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